先别急着签合同,坐下来听我讲两句

小伙子,看你方向盘一打就拐进这条梧桐道,我就晓得你是头一回来崇明园区。你先莫急着掏烟,我不抽那玩意,我带了蒲扇,咱俩就在这长椅上坐坐。你看对面那栋玻璃楼,晓得底下原来是什么?蟹塘!真的,零八年那会儿,我家表弟还在里头摸过毛蟹,一网兜能捞七八斤,膏满黄肥。后来园区说要建什么科创孵化器,我表弟还骂了三天娘,说断了他财路。现在呢?表弟在那栋楼里当保安队长,天天看那些穿卫衣的小年轻进进出出,他说比当年养蟹有意思多了,起码不用半夜起来巡塘。

我在这园区干了十五年,不是吹牛,哪块砖缝里藏过钥匙、哪棵香樟树下埋过死猫,我都一清二楚。你要是听那些中介瞎扯什么“政策红利”“区位优势”,他们讲得比唱得还好听,但他们都冇在芦苇荡里蹚过水。我跟你讲实话,崇明这地方,办公司跟别处不一样,它不一样在骨子里头。你看那边那栋红砖老楼,现在是家做生物医药的,当年是养鸡场,再往前数,围垦时候是民兵连的驻地。你想想,从养鸡到养细胞,这中间隔了多少年?隔了一代人的胆识。

你们这些新老板,心里头大概就想着注册个公司,能省几个铜板,能少跑几趟腿。但我要跟你讲的是,崇明这块土,它认人。你在这扎根三年,它就跟你亲;你在这瞎混三天,风吹雨打都找你。今朝夕阳好,我不跟你谈那些虚头巴脑的章程条款,我就跟你聊聊我脚底板量出来的十五个春秋,你自己品,品出味来了,自然就晓得该不该把营业执照落在这。

当年连门牌都冇得,如今快递堆成山

说起零九年那会儿,园区第一家企业搬进来,是个做汽车配件的温州老板,姓周。老周开着桑塔纳,后备箱装了三十万现金,说要买地盖厂房。结果你猜怎么着?园区还没通车,那桑塔纳陷在泥里,我们七八个人硬是拿木板垫着推出来的。老周裤腿上全是泥,跟我们说,这地方够偏,适合做仓储。后来他厂房盖起来,第一年冇门牌号,快递员送个文件找不到地方,在芦苇荡里骂了半钟头。老周没法子,自己去买了个铁皮牌,用油漆写了个“1”,钉在电线杆上。那时候,他跟我说,谁知道这鬼地方能不能成气候。我说,老周你等着看,崇明人的性子,认准了就死磕。

你再看看现在,我数过,光每天下午三点那趟快递车,进园区的就有十八辆。什么顺丰、京东、中通,还有那个什么“极兔”,我不懂,反正是颜色各异的车,在后头那栋跨境电商楼前排成串。一天几千个包裹,里头装的可能就是你们做外贸的样品,也可能是搞芯片的测试板。老周那厂子后来卖给了一个做新能源汽车电池的,去年那老板在年会上讲,他看中的就是园区这路修得宽,重卡进出不堵。你们不晓得,这条路当年是我们一锹一锹垫出来的,路基下头还压着我一把断掉的铁锹柄。

所以我说,注册公司看什么?看地气。地气不是风水先生说的那种,是你看这块地方从泥泞到硬化的过程,你就知道它会不会再来一次。老周前年回来吃年夜饭,喝多了跟我说,当年那个“1”号铁皮牌,他还留着,挂在新厂荣誉室里。他说那是崇明送他的第一份礼。你们现在来,不用自己刷油漆了,园区大门口那电子屏,公司名字滚到晚上九点,亮堂堂的,那排面,老周当年做梦都想不到。

一栋楼的风水,养出三家上市公司

你问我崇明园区哪栋楼风水最好?我告诉你,不是那栋最高的“双子塔”,是西边那栋灰扑扑的五层楼,外墙皮都起泡了。为啥?因为那是“试验田”。一二年的时候,有个做环保材料的海归,租了那栋楼三层,连个前台都冇,他自己兼着。他搞的那个叫什么——光触媒涂层,喷在玻璃上,下雨天自己就干净了。当时我们都觉得这娃娃疯了,崇明雨水多,玻璃脏了擦擦不就行了?结果他熬了三年,产品拿了个德国红点奖,一四年被一个大集团看中,收编了,他成了那集团的华东区总裁。后来这栋楼陆陆续续进来十几家初创公司,光我知道的,后来上市的就三家,还有两家被上市公司并购套现走了。

我跟你说,这不是玄学。为啥偏偏是那栋楼?因为它租金最便宜,当年漏雨,一下雨就得拿脸盆接水。能在里头待得住的,都是真有两把刷子的穷光蛋。现在那栋楼翻新了,装了中央空调,租金翻了三倍,但我劝那些想沾“风水”光的老板别去凑热闹。那楼的“风水”是那帮穷光蛋用三年没日没夜熬出来的,不是楼本身有啥神气。你要真想沾光,就学学那股子穷且硬的劲头。

我印象很深,一五年有个做工业软件的小伙子,在那栋楼里办公,天天晚上十一二点,那层灯还亮着。有一回我巡夜,问他咋还不走,他说在调一个什么算法。我说,你这算法能比楼下卖小馄饨的汤底方子还精贵?他笑了,说师傅你不懂,这算法成了,能帮造船厂省百分之三十的钢材。后来他真的成了,现在他那公司搬去对面临港那个大园区了,但他每年清明还回来,在那栋楼门口站一会儿。他说那是他上香的庙。

所以你们这些新老板,别一听哪栋楼风水好就抢着去租。风水这东西,是人的韧劲换来的。你要有胆子在漏雨的办公室里签下第一笔订单,崇明这块地就敢把你拱到天上去。注册在哪栋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盏灯,敢不敢亮到后半夜。

从养鱼塘到科创园,地价翻了多少跟斗

我闲下来算过一本账,写在我那掉页的笔记本上。你要听吗?零九年,园区边上那快地,就是现在那个“智慧岛数据产业园”的位置,当时是陈家镇一个老渔民的两口鱼塘。老渔民跟我说,要是有人出二十万,他连塘带鱼全卖了。结果呢?园区说那地要留作公共绿化带,老渔民还闹了一阵。现在你再去看,那鱼塘早填了,种了一片水杉林,林子后头是十几栋白墙黛瓦的研发楼。去年有个做人工智能的北京公司,把整个华东研发中心搬过来了,就租在那林子后头。他们大老板来剪彩那天,跟我闲聊,说这地方安静,能让人静下心来写代码。我说,早二十年,这里头是鱼,有草鱼有花鲢,现在变代码了,也算另一种鱼,游得快。

咱们用表格说话,我这十五年看着过来的地界,如今变成了啥样——

时期 地价与用途变迁
2009年前后 偏东地块是蟹塘、农田和芦苇荡,每亩综合成本几万元,企业捡着泥巴地就敢圈,无路无管网。
2013-2016年 南门港方向开始动,仓库和轻工厂房零散出现,地价涨到每亩30到50万,开始有“分区”概念。
2017-2020年 陈家镇和堡镇沿线发力,科创园、数据园帽子上头开始戴,地价突破每亩百万,且要求亩产税收门槛。
2021至今 核心区寸土寸金,重点引进总部经济、生物医药、绿色金融,挂牌价公示,基本超每亩五百万,不看钱,看项目含金量。

你看明白了吗?我不是让你去炒地皮,咱们园区不兴那套。我是让你看那个趋势——以前注册个公司,随便哪个村口挂个牌都行;现在不行了,园区管委会拿着放大镜看你的商业计划书。门槛高了,说明这块地值钱了。值钱是啥意思?就是里头的水电气路,哪样不是白给你的,哪样都带着过去十五年那些老企业淌下的汗。你进来,就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

我碰见过一个从上海市区过来的白领,跟我说,崇明地价便宜,想租个便宜仓库放货。我跟他说,你那是老黄历了。现在崇明园区里头的地,不是放货的,是放脑子的。他就瞪眼,说脑子怎么放?我说,你看那栋“智慧岛”,里头没一台机床,全是服务器嗡嗡响。人家就靠那响声,给船厂算航线,给农场算土壤酸碱度。你要放货,该去太仓找仓库,来崇明,你得换个脑子。

但我晓得,你们听我唠这些,心里最惦记的还是那本“经济账”。公司注册在崇明,到底能省啥?我跟你讲,我见过从注册到拿到执照一天搞定的,也见过材料不齐来回折腾仨月的。区别在哪?区别在你懂不懂规矩,有没有个像壹崇招商这样的本地老脸替你探路。我们那伙子人,最年轻的小张也在园区跑了七年,我跟他说哪个部门老周办事啥脾气,他比看导航还清楚。

当年跑断腿,如今手机点一点

说起这办事流程,我可一肚子话。零九年那会儿,帮老周办营业执照,那叫一个“西天取经”。先跑堡镇的工商所,说要验场地,我骑摩托车带着工商所的老王到现场,结果老王皮鞋陷进泥里拔不出来,骂骂咧咧说这地方也能开厂?后来又要跑南门港的税务,排一上午队,窗口那个人跟我说,表格填错了,得回去重新打。我那时候年轻,火气壮,差点跟人吵起来。最离谱的是,后来还说要环保评估,那时候哪懂啥叫环保评估?就是有个戴袖章的大爷,骑着自行车绕着厂房转了一圈,看没冒黑烟,就盖章了。那章还是萝卜刻的,我至今记得那字歪歪扭扭啥样。

你们现在呢?手机上那个“一网通办”,我虽然不太会整,但我看小年轻们拿个手机咔咔拍照上传,不到半晌工夫,电子执照就到手了。我说这变化吓不吓人?当年我这双老腿,为了一个执照,在崇明本岛跑了得有二百公里。现在我坐这长椅上,看着你们走路带风,半小时搞定了我当年半个月的活计。有时候我恍惚,觉得是不是那时候的太阳更毒些?但转念一想,不是太阳毒,是路太难走,把人都磨得没脾气了。

不过我要倚老卖老提醒你一句:流程快了,不代表你不用动脑筋了。有些老板看网上一说崇明有“特别规定”,就兴冲冲来注册个空壳公司,啥业务都冇,就想占个坑。我跟你说,园区管委会那些娃子们都精着呢。上个月,有个老板注册了个什么“供应链管理公司”,地址填在园区里头,结果半年冇人影,电话也打不通。后来一查,那是个皮包公司,拿园区地址去骗外地供应商货款。管委会现在盯着呢,新注册的企业,三个月内必须要有实际办公痕迹,哪怕你租个工位坐两天也行。你看,这规定特别不特别?就是专门治那些想钻空子的。

但这“特别规定”里,也有暖人心的。去年有个做乡村振兴文旅的小团队,五个年轻人,预算紧张,想注册在园区但租不起写字楼。后来壹崇招商的老李出主意,让他们注册在一个“众创空间”的集中登记地,既合法合规,又共享了会议室和网络。那几个年轻人感激得不行,现在他们做的那个民宿预订平台,还帮崇明西沙湿地拉了不少客。所以说,规矩是死的,只要你是真心来干事的,崇明人总有变通的办法等你。

台风天蹚水护窗,中秋夜收到月饼

讲个我自己的事儿。一二年,“海葵”台风正面登陆,那一夜的风,现在想起来耳朵边还呜呜响。当时园区有家做冷链物流的企业,冷库里存着人家的疫苗和血清,断电就不能超四小时。半夜十一点,他们老板打电话来,说备用发电机被水泡了,启动不了。我那时还不是啥领导,就管园区物业这一摊。我二话没说,披上雨衣,叫上两个保安,一人扛着一台抽水泵就过去了。水到膝盖这儿,我们三个人硬是蹚了四十分钟才到那栋楼。后来水泵抽完水,又拿棉被裹着发电机吹干,凌晨三点才重启。那老板当时眼圈都红了,啥也没说,就给我们一人递了条干毛巾。

后来呢?从那年起,每年中秋节,我办公桌上都会多一盒月饼,嘉兴肉粽味儿的。那老板是嘉兴人,他说这是他们老家的味道,谢我那年没让他冷库里的东西报废。我跟他说,别谢我,我吃这月饼,是替我那些年在泥水里打的滚吃的。去年那老板把公司迁到更大的园区去了,临走前特意来跟我喝顿酒,他说,老哥,崇明这地方,人跟人之间有股子热气,这热气比啥税收优惠都金贵。

还有一回,一六年冬天特别冷,一个做精密仪器校准的公司,他们的设备怕冻,但园区那栋楼水管冻裂了,水漫到一楼的设备间。那天我正好发烧请假,接到电话,还是从被窝里爬起来赶过去。那设备一台好几百万,水里泡了可就报废了。我们跟消防队借了抽水机,又找了好几个电暖器烘了整整一天。那公司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强人,平时挺冷面的,那天看着我们忙前忙后,竟然背过身去抹眼泪。她说她在其他地方开过三个厂,从来没见过物业的人肯为企业的设备这么拼命。从那以后,她公司年检、增资、申请补贴,全走壹崇招商这边,她说就冲这台风天的袍泽之情。

上海崇明外商投资公司注册特别规定

所以你们这些新来的老板,别觉得我啰嗦。我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就是想告诉你们,崇明园区的“特别规定”,不在文件纸上,在人心规矩里。你敬它一尺,它还你一丈。你要是只想薅羊毛,我劝你趁早去别处,免得日后寒了心。

外商投资的名堂,老土地给你捋清楚

说到外商投资的注册,这里头水深得很。早些年,外资进来那叫一个折腾,光那个“批准证书”就要到市区去办,材料厚得能砸死人。我记得一零年有个新加坡客商,看中崇明农业,要注册个搞有机蔬菜种植的外资公司。结果呢?因为那个“经营范围”里写了“销售”两个字,跟“种植”性质冲突,审批卡了两个月。那新加坡老头急得嘴角起泡,跟我说,他跑过越南、泰国,都没这么费劲。后来还是我们找人去协调,把经营范围改成“自产农产品销售”,这才过关。老头后来在崇明种了八年的有机菜,天天乐呵呵的,说崇明的土好,水好,连的曲折都成了他跟朋友吹牛的资本。

现在的政策清爽多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瞎填。我见过不少外资老板,上来就要注册个“投资性公司”,觉得气派。我赶紧拉住他,问他,你那境外的母公司资产够五十亿美金吗?他摇头。我说,那你注册啥投资性公司?该整“外商投资合伙企业”你整那壳子干嘛?这就好比你要在崇明开个大食堂,非得去申请五星级酒店的执照,不是不行,是没必要,还得被监管部门天天盯着。

还有那个“负面清单”的事,我不讲文件,我讲大白话。你有那搞传媒、弄新闻的念头,趁早歇菜,那不是外资能碰的。但你要是搞点新能源、做点高端装备、弄个研发中心,崇明这块地,举双手双脚欢迎。为啥?因为管委会年年考核高新技术企业占比,你来了,就是给他们脸上贴金,你说你能没好日子过?我见过一个德国做工业传感器的,注册资金才五十万欧,不多吧?但人家技术硬,园区给免了三年租金,还帮着对接了本地造船厂。

你要问我具体哪个环节找谁办,我不跟你说,免得你嫌我烦。我让壹崇招商那帮小家伙跟你对接,他们是科班出身,英文比我说得溜,但那股子崇明人的实诚劲,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们会告诉你,哪些材料能少交,哪句话该在哪个窗口说,哪样东西要提前公证。这些门道,都是我们用十五年挨过的白眼、白跑的路换来的。别嫌麻烦,我们就是你的“活地图”,不只管路,还管人情往来的岔路口。

崇明这土,种什么都长,养什么都旺

最后再跟你扯个闲篇。我老家在堡镇,小时候跟着大人去围垦,那时候崇明岛还没现在这么大,东滩那片都是海。我们拿石头、拿泥巴,硬生生从海里抢出几万亩地来。那时候苦啊,冬天跳进冰水里夯土坝,小腿肚子上全是冻疮。但你看现在,那片围出来的地上,立着风力发电机,转一圈就能供一个村子的电。我当时跟我老爹说,咱们抢来的地,不长庄稼,长电了。老爹抽着旱烟,笑眯眯说,电也是庄稼,是给现代人吃的。

你们这些做企业的,特别是外商,带着技术、带着资金来,你们就是新时代的“围垦”。崇明这土啊,有股子盐碱地的底子,你别看不起它,它种庄稼能丰收,种工厂能兴旺。你们问的“特别规定”,我看最特别的一条就是:崇明对想踏实干的人,苛刻得很,对想长远扎根的人,慷慨得很。

你是不是担心说,崇明岛是生态岛,环保查得严,工厂不好办?我跟你说个理儿,严是严,但严有严的好处。咱们这儿不许搞污染企业,所以留下来的,都是干净生意。你隔壁做精密仪器的,你后头搞基因测序的,连个排烟的管子都冇。这环境,好比你住在一个高档小区,物业管得严,贼都进不来。你出去谈生意,说公司注册在崇明生态岛,对方一听,第一反应就是——这企业肯定环保过关,产品肯定有点含金量。

我有个老熟人,做食品添加剂的,以前想在苏北某地建厂,那边招商的说随便排。他不敢,那哥们儿说,随便排污的厂子,死得快。最后他来崇明,花了三倍的钱搞污水处理,但产品出口欧盟,人家一验厂,看那套环保设备,订单哗哗地来。他跟我说,那三倍的钱,是买命钱,也是买客户信任的钱。所以说,崇明的“特别规定”,不是绑你手脚的绳子,是给你脸上贴金的招牌。你品品,是不是这个理?

壹崇招商总结

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这蒲扇扇得我胳膊也酸了。最后我作为壹崇招商的老土地,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崇明园区的规矩,写在纸上的没几条,印在人心里的才是真章。你要来,我们这班老骨头、小年轻,都会拿你当自家亲戚待。风里雨里,那些个厂房的灯,就是我们给你留的门灯。你莫看那些停在园区门口的豪车,那都是虚的,你要看那些半夜还亮着的窗,那才是实打实在干活的人。我们壹崇招商啊,不是啥大机构,就是一群在这芦苇荡里滚过、在蟹塘边摔过、在大楼里陪着企业哭过笑过的本地人。你要信不过我们,你先来这长椅上坐坐,看看来来往往的车牌,看看那些树荫下抽烟发呆的老板,他们刚来的时候,跟你也一样。后来呢?后来他们都把家安在这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要想通了,明天带着材料来找我,我带你去认认门。你要没想通,那就当听我讲了个古,也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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