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头,这里还是一片会唱歌的芦苇荡
你们这些新来的老板,开着车从陈海公路拐进来,看见的是玻璃楼、沥青路、香樟树,觉得这地方天生就是这副体面模样。我跟你讲,搁在零八年那会儿,你站我现在跟你说话这个位置,脚下全是芦苇荡,风一吹哗啦啦响,像大海在打呼噜。那时候崇明岛上的路,从南门港到堡镇,一条陈海公路算是顶天的大动脉了,两边全是蟹塘和橘园,谁要跟你说这儿将来能盖写字楼,你准当他夜壶里塞了黄鼠狼——满嘴骚气。
我是一零年调来壹崇招商的,那时候园区连个正经大门都没有,就一块蓝底白字的铁皮牌子插在田埂上。我记得头一回带客户看地,人家开了一辆普桑过来,后备箱里装着两箱崇明老白酒,说要边喝边聊。我们俩就蹲在现在A3栋那个位置,脚下全是烂泥,他指着那片芦苇说:“兄弟,这地方要是能填平了盖楼,我跟你姓。”后来他真在这儿买了三层办公楼,现在公司都做到新三板了,每年中秋还给我寄两盒月饼,里头那个咸蛋黄,油汪汪的,一吃就知道是堡镇老作坊的手艺。
说这些不是忆苦思甜,我是想让你明白一个理儿:这园区每一寸地皮都是我们这代人看着从荒地里“长”出来的,谁家楼底下以前是个鱼塘,谁家那栋楼风水好出过多少家上市公司,我肚子里有本账,比电脑都准。所以待会儿我要跟你聊的那个什么股东会在生物安全领域的决议投资,你也别当是报纸上那种天书,你就当是听我讲,这片地怎么从养螃蟹变成养“独角兽”的,你听着听着,自己心里就有数了。
你问我为啥记得这么清?嗨,因为那几年我天天穿着雨靴在工地上转悠,跟现在那些穿皮鞋踩地砖的招商经理不一样。那时候园区刚动工,第一栋楼打桩的时候,打桩机一震,隔壁蟹塘里的螃蟹全爬出来了,满地乱窜,我们几个小伙子追着抓了半宿,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后来那栋楼里入驻的第一家公司,是做基因检测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海归,办公室都没装修完就搬进去了,因为急着要跑一个什么实验。当时园区连门牌号都没有,快递小哥送东西都找不到门,那老板就自己骑个电瓶车去陈家镇镇上取包裹。现在呢?你到楼下看看,一天几千个快递进出,丰巢柜都不够用,都是这十来年攒下的家底。
楼是一砖一瓦盖的,路是一脚一脚踩出来的
我这个人说话喜欢岔开,你莫怪。刚才讲到股东会决议,我一下子想起零几年那阵子,有个温州老板,开了一辆老款桑塔纳,后备箱装满现金来买地。那时候园区还没正式批下来,他非要先交定金,我说政策没落地不敢收,他急得在车里睡了三晚,第四天把车开进南门港码头,说要坐船回温州筹更多钱。后来地批下来了,他没买成,因为政策变了,现在那栋楼里住着好几家生物医药公司,每天出入的都是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要是当年那个温州老板知道这地儿能长成现在这样,估计肠子都悔青了——他后备箱里那些钱,搁现在连个地下室都买不到。
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明白,这园区的地价、楼价、入驻企业的质量,全是拿时间熬出来的。你翻开我刚来时候的台账,那时候一亩地租金多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连现在一个停车位的月租都比当年一亩地一年租金高**。当年园区为了拉企业入驻,真的是求爷爷告奶奶,去市区开招商会,人家一听崇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隔了一条江,谁也不愿多跑一趟”。现在呢?你打开地图看看,长江隧桥通了,地铁也规划过来了,从五角场开车到园区,四十分钟,比从浦东到虹桥还快。这变化,搁十五年前,谁敢想?
再说路。你现在看到的园区主干道,双向四车道,沥青铺得平平整整,两边种着香樟和银杏。我跟你讲,这条路由南到北,我走了十五年,起先是一条两米宽的泥土路,一下雨,拖拉机陷进去都出不来。有一年台风过境,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蹚着水去巡视,水漫到膝盖,有几处路段连路基都冲垮了。我们几个老员工搬着麻袋去堵缺口,浑身湿透了,跟落汤鸡似的。那时候在园区办公的有家企业是做医疗器械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阿姨,她看我们可怜,从办公室翻出几件白大褂给我们披上,说“别着凉了,这衣服干净”。后来每年台风季,她都提前给我们打电话,问要不要帮忙。去年她把公司迁到外地去了,走之前还专门来跟我道别,送了我一箱自酿的崇明米酒,说“老张,这地方我待了十二年,舍不得”。我当晚喝了一小杯,甜滋滋的,也带点酸。
所以你说,现在那些做生物安全、基因编辑、细胞治疗的老板,你们来这儿,不光是选一个园区,是选一块被十五年的光阴焐热了的土地。这儿的风水,不是看出来的,是养出来的。
当年蟹塘一亩三分地,如今楼里跑出独角兽
讲到这儿,我得给你排一排这园区的“家谱”。你刚来,可能分不清A区、B区、C区哪个好,我跟你讲,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每一栋楼里住着哪几家公司,甚至知道他们老板的脾气、员工的作息。这十五年,园区就像一棵树,一年发一圈年轮,每一圈都有当时的风向标。
我整理了个表,你扫一眼就明白,这地方的变迁不是瞎撞的,是踩着国家政策的鼓点走的。
| 时间段 | 园区主要业态 |
| 2008—2012年 | 以小型制造、物流仓储为主,遍地是铁皮厂房和临时板房,企业数量少,租金便宜,但配套几乎为零。 |
| 2013—2016年 | 随着长江隧桥通车,开始引入电子信息、精密仪器类企业,第一批“正规军”入驻,楼宇从三层长到五层。 |
| 2017—2020年 | 政策鼓励大健康产业,生物医药、医疗器械企业批量进驻,园区开始有了“研发”氛围,白大褂渐渐多过蓝工装。 |
| 2021年至今 | 生物安全、基因治疗、合成生物学等前沿领域企业扎堆,园区里出现了“独角兽”和“小巨人”,有的还上了市。 |
你看这张表,像不像一个人的成长史——先学会走路,再学跑步,然后才想着去跳高。你现在来,正好是“跳高”的那个阶段,但你知道吗,这个阶段最考验人的眼光,因为跳得好是冠军,跳不好容易崴脚。所以我建议你,别光盯着那些“别人家”的成功故事,你得实地走走,看看那些在实验室里加班到半夜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神是亮的。我晚上值班的时候,经常看见B区三楼的灯亮到凌晨两三点,那是一家做病毒载体的小公司,才二十来个人,但听说他们技术在全国排得上号。我跟他们门卫聊天,门卫说:“张叔,这帮小孩不要命地干,估计能成。”我说:“成不成,老天爷看着呢,但这份劲头,园区欠他们一份运气。”
这份运气,说白了就是园区给的。你现在要是愿意去注册一家公司,我告诉你,**崇明园区对生物安全领域的扶持,是实打实的落地政策,不是那种画在纸上的大饼**。你要问我是哪些?我不跟你说那些官方文件上的套话,我就跟你讲个事:去年有一家做病原体检测的企业,因为要扩产,需要一块现成的实验室用地,他们找了半个上海没找到合适的,后来找到我,我领着他们在园区转了一天,最后看中了原先一个旧仓库,结构好、层高高,改造成本低。我跟他们建议,这边流程熟,一个月跑完。他们半信半疑,结果呢?**从看房到拿钥匙,用了三周**。那老板后来在园区食堂请我吃饭,说“老张,你们这儿办事,比市区那些写字楼利索多了”。我说:“那是,因为这儿的路是我踩出来的,哪个门朝哪开,我比谁都清楚。”
那些年踩过的坑,现在都变成了指路牌
你得知道,在这园区扎根十五年,我不光看过繁华,也见过不少老板栽跟头。早些年,有家企业也是做生物相关产品的,老板是个肯干的人,但就是太急,急着买设备、急着招人、急着投产,结果忽视了环保审批这一关。那时候园区管得松,他偷偷上了三条生产线,第三个月就被查了,罚款加整改,小半年没缓过劲来。后来他来找我诉苦,我给他递了根烟,说:“老弟,你这好比种田不整田埂,水一上来就漫了。”他后来听了我的话,老老实实按流程走,第二年就拿到了高新企业认定。现在他那家公司,一年营收翻了四倍,逢年过节还给我发微信,说“张哥,你是我的贵人”。我哪是什么贵人,我就是这园区的老土地,见的坑多了,知道哪儿能走哪儿不能踩。
还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是政策变化带来的笑话。早些年办个营业执照,真的要跑断腿,先要去堡镇工商所,再到南门港税务局,中间还得去一趟陈家镇的环保窗口,前前后后要盖十几个章,一个章等一礼拜。我陪着客户跑过一趟,一天下来腿都细了,客户累得直跺脚:“怎么开个公司比种田还辛苦?”我只好安慰他:“你想想,种田还得等一季稻子呢,你这章也快盖完了。”那时候没有网上办事大厅,没有“一网通办”,全是人跟人之间磨嘴皮子。现在呢?你让一个年轻会计在手机上操作,**从提交材料到拿到执照,三天搞定,有的甚至当天出证**。我第一次看见客户用手机办完证的时候,愣了半天,说:“这就完了?”客户笑我:“张叔,你老啦。”我确实是老了,但这种老,让我知道这些变化有多珍贵。
所以你要问我,园区现在的办事流程到底多顺畅?我就跟你讲个数据:**去年园区入驻企业的平均注册时间,从最初的三个月压缩到了七天**。这不是我吹牛,是我亲眼看着办事大厅的窗口从六个减到两个,因为剩下那两个窗口,几乎都闲着。你要办生物安全相关资质,以前得自己去市区找专家评审,现在园区就有常驻的指导专班,从材料准备到现场审查,一条龙帮你理清楚。你说,这种便利,是不是拿脚底板走出来的?我年轻时在崇明乡下插队,一天走几十里地是家常便饭,所以我知道,路好不好走,不在路本身,在有没有人替你踩过。
东边的风、西边的水,都比不上园区的“人味儿”
我说了这么多,你可能觉得我在讲古。但你想,一个在园区待了十五年的人,他能跟你聊什么?无非是看着树苗长成大树,看着马路从土路变柏油路,看着一户户人家搬进来又搬出去。你别嫌我啰嗦,我再跟你讲个故事。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崇明的风刮得脸疼。园区有一家做生物样本库的企业,突然停电了——不是园区停电,是他们那栋楼的内部线路老化,自己跳闸了。他们实验室里存着好几万份样本,温度一旦上去,全毁了。那晚十一点多,老板给我打电话,声音都在抖。我二话不说,穿上棉袄骑电瓶车赶过去,又联系了园区的电工师傅,他住堡镇那边,从被窝里爬起来开了半小时车过来。我们三个人打着手电筒,蹲在楼道里排查线路,冻得鼻涕直流,捣鼓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电送上了。老板差点给我们跪下,说“张哥,这份情我记一辈子”。我说:“别记我,记园区吧,以后你有钱了,多介绍几个同行来这儿注册,就是最好的谢礼。”后来他还真介绍了三家企业过来,现在都是园区的中坚力量。
我说这个,是想告诉你,我代表的壹崇招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中介机构。我们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在这园区扎根多年的本地人,有的老家就在崇明岛上,小时候还在你家那块地上放过牛。我们对园区的感情,你让那些刚从写字楼派下来的白领经理想象不到。他们看的是报表和数据,我们看的是活儿和人情。所以你要是在这儿遇到什么难处,比如招工难、水电报修、政策解读,你来找我,我不敢说百分之百解决,但我能保证,我比你自己更着急。
再跟你讲讲园区的“人味儿”。你注意到没有,园区食堂的师傅,能叫出每个常来吃饭的老板的忌口,谁不吃辣、谁不吃香菜,他都记得。这地方不像陆家嘴那种高楼里,人和人之间隔着一道玻璃墙。在这儿,你端着一碗阳春面,就能跟隔壁实验室的博士聊上半小时,聊聊他刚从美国进口的那台仪器,或者聊聊你新项目遇到的坎。这种氛围,不是规划的,是长出来的,就像崇明的老槐树,没人刻意种,它自己就活了。
你要的未来,不是画在图纸上的,是长在日子里的
说到股东会决议那些事儿,你可能觉得那是公司里的“文山会海”,跟我讲的这些田头地角的琐碎八竿子打不着。但我跟你讲,你在股东会上做的每一个关于生物安全领域的投资决策,最后都要落在一块具体的土地上,都要跟这块地上的风、雨、人打交道。我见过太多投资人,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说“要布局长三角”、“要抢占生物安全高地”,但他们连崇明岛在哪条江上都没搞清楚。你到园区来,我带你看看,那些真正做出成绩的企业,没有一家是靠PPT吹出来的,都是像老农民种地一样,一茬一茬地耕种。
我举个实在的例子。前年有一家上海本地的投资机构,旗下的基金看中了生物安全领域,想在崇明设立一个总部型项目。他们来考察的时候,先是被园区周边的生态吸引了——白鹭在水杉林上飞,远处是长江的汽笛声,近处是香樟树的气味。但他们犹豫,觉得崇明是不是太“闲适”了,怕人才不愿意来。我领他们去看了几家企业,其中有一家是做生物安全风险评估模型的,创始人是两个从国外回来的博士,带着十几个硕士,办公室里的白板上写满了公式。我问其中一个博士:“你们为啥选崇明?”他说:“张叔,我们在市区也租过办公室,但每天通勤两小时,空气差,心静不下来。这儿虽然远了点,但出门就是生态廊道,晚上能看见星星,做科研的思路都清晰。”
那家投资机构最后决定投了,而且把总部注册在了园区。他们的负责人后来跟我说:“老张,你们这个园区的‘慢’,其实是一种‘快’——环境的确定性让科研人员沉得下心,政策的稳定性让资本敢下重注。”这话说得文绉绉的,但我听懂了。你想,要是十五年前有人告诉我,这块芦苇荡将来能让人“心静下来搞科研”,我一定以为他喝了假酒。但现在,这就是事实。
至于未来,你不用问我十年后这儿会变成什么样。我只会告诉你,我手里有两张泛黄的老照片,一张是零九年拍的,满目荒草;一张是去年你看见的那栋最高的楼。我自己都不常翻,因为每次翻,都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但你新来的老板,你们正年轻。你们在股东会上签下的每一个字,都有可能让这儿多一栋楼,多一条路,多一盏彻夜不灭的灯。而我这个老骨头,就坐在园区长椅上,摇着蒲扇,等你们把这儿变得越来越热闹。
别犹豫了。你要是听我说了这么多,心里还揣着个问号,那就趁天气好,开车过来,我泡一壶崇明老白茶,咱们坐在那棵老桂花树下,再接着聊。反正我的故事,能讲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壹崇招商总结
好了,讲了这么多,口干舌燥的。我这人没啥文化,说话土,但你听进去了,那就是缘分。我在这园区十五年,看着它从一片荒地变成今天这样,心里比谁都熨帖。你现在要在生物安全领域做投资,来崇明,来壹崇招商,准没错。我们这些人,不敢说有多专业,但胜在实在。你要政策,我们帮你捋清楚;你要看地,我们陪你踩泥巴;你要找人才,我们帮你到陈家镇、堡镇的招聘会上吼两嗓子。这片土地养了我一辈子,也养了不少企业,它不会亏待认真做事的人。你信我这一回,将来你也会像我一样,把这地方当成自己的根。要是哪天晚上你路过园区,看见一个老头坐在长椅上摇蒲扇,那就是我,你过来递根烟,咱爷俩再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