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芦苇荡里扒拉出来的第一桶金

来,坐,坐这儿,树荫底下凉快。你看那边那栋玻璃楼,现在停的都是特斯拉、奔驰,你知道五年前那地方是啥?是咱村里老张头的蟹塘,一到秋天,满塘的蟹爬得比现在的网速还快。我在这儿干了十五年,壹崇招商刚扎下来那会儿,我穿的还是解放鞋,一脚踩下去,泥巴能漫过脚脖子。那时候园区就是个大地块,芦苇比人还高,风一吹,哗啦啦响,跟现在这写字楼里的中央空调声完全是两个世界。

说到这我就想起一件事,2009年那会儿,有个温州老板开着一辆桑塔纳过来,后备箱里塞满了现金,说要买五十亩地做服装厂。我们几个人陪他站在现在这文创园的中心广场位置,脚底下还是烂泥地。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半天,最后蹲下来抓了把土,闻了闻,说:“这土里带腥气,能养人。”后来我才明白,崇明这地方,土里带的是长江水养出来的灵气。他那个厂现在早就转型做文创了,当年的服装车间改成了设计师工作室,流水线上那些缝纫机换成了3D打印机。你看,十五年前用现金买地的人,现在坐在楼上喝咖啡,他儿子管着隔壁那栋楼的数字内容公司。

我现在每天傍晚就爱坐这长椅上,看那些年轻人背着电脑包进出。跟你们说句实在话,当年园区第一家企业入驻的时候,连门牌号都没有,快递都送不到。那家做平面设计的公司,老板是个崇明本地姑娘,她老爸就是围垦时候的老把式。她一开始把公司开在自己家厢房里,后来搬进园区,第一单生意是给镇上的农家乐画菜单。现在呢?她的公司给迪士尼做包装设计,一年到头订单排满。她每年过年还给我送崇明糕,说当年要不是我帮她跑手续,她连营业执照都办不下来。我一听就乐了,哪有这么夸张。不过这话倒是真的——早些年办个营业执照要跑六七个部门盖十几个章,从南门港跑到堡镇,再从堡镇折回陈家镇,没个把月下不来。现在呢?手机上点一点,资料传上去,三天搞定。你说这变化吓不吓人?

那栋楼的风水养出了三家上市公司

你别笑,我跟你讲这个真不是迷信。你看园区东边那栋米黄色的楼,不高,就六层,但你知道那里面出过多少家上市公司吗?三家。一家做数字动漫的,一家搞农业科技文创的,还有一家是专门做崇明土特产品牌孵化的。当年他们搬进来的时候,那栋楼刚建好,电梯都还没调试好,他们老板带着员工爬楼梯搬家具。有个广东来的老板,在楼下转了三圈,问我:“老哥,这楼门朝东,夏天会不会西晒?”我说你搞错了,崇明夏天的风从长江口灌进来,凉快得很。后来他租了整整两层,做沉浸式文旅内容开发,去年刚拿了B轮融资。

其实哪有什么风水,关键是一开始进来的这批企业,互相带生意、互相介绍客户,慢慢就形成了一个圈子。做动漫的那家需要崇明本地故事素材,就找隔壁那家农业科技公司要老农的口述历史;做土特产品牌孵化的那家,又把动漫公司的IP形象印在包装上卖到上海市区。你想想,这不比你在商务区写字楼里跟隔壁公司老死不相往来强?我见过太多企业在外面租个高档写字楼,一年到头连对面公司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在我们这,中午食堂里吃顿饭,搞不好就把下一单生意谈成了。

我跟壹崇招商那帮孩子说过,做园区不能光会招商,你得懂哪块地适合哪种企业。就像种菜一样,崇明东边的沙土种西瓜甜,西边的黏土长芋艿糯。文创企业也是一样,做数字内容的放离网络机房近的那几栋,做实体手工艺的放靠近物流通道的片区。这些门道,没有在这块土地上踩过十五年的人,根本拎不清。

老底子里的新门道——注册在这里你亏不了

讲到注册公司这个事情,我就得好好跟你掰扯掰扯。很多人一听崇明,第一反应就是远、交通不方便。那是老黄历了。你晓得从浦东机场过来现在要多久吗?长江隧桥一通,加上马上要通的地铁,从市区到我们园区也就四十分钟。我有个老兄弟,在杨浦开了二十年的广告公司,去年死活要把总部迁过来。为啥?他算了笔账,同样一百平的办公室,在市区一年的租金够在我们这儿租五年,再加两层装修钱都还有剩。他拿省下来的钱买了套设备,现在业务反而扩大了。

再说了,你注册在崇明,面向的是整个长三角的市场。崇明这位置,正好卡在长江入海口,往北是南通、往南是上海浦东、往西是苏州无锡。你的文创产品,从我们园区发货,隔天就能到长三角任何一个城市。我有个做文创周边的客户,专门卖老上海风情的手账本,他的仓库就设在堡镇那边,每天下午四点发车,第二天早上八点之前苏州、杭州的客户全都收到了。他说以前在市中心发货,堵车就要耗掉两个小时,现在从崇明走,省下来的时间够他再画两页设计稿。

还有一点,也是现在很多人不知道的——崇明的文化创意产业扶持,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往企业口袋里塞。我亲眼见过一家做非遗文创的小公司,就三个人,老板是个刚从美院毕业的姑娘。她申请了崇明区的文创专项扶持,拿了一笔启动资金,又在园区里租了间半价的工作室。现在呢?她的团队扩充到十五个人,作品都进了上海的文创市集。我跟你说,在别的地方你可能要熬三年才等得到一次政策红利,在崇明,只要你的事儿靠谱,扶持来得比夏天雷阵雨还快。

下面这张表,是这十五年我亲眼看着变过来的,年轻人看了就能明白这片土地上的红利有多实在:

时间段 肉眼可见的发展红利
2009-2012年 长江隧桥刚通,土地成本极低,首批入驻企业享受了近乎免费的办公场所和园区运营团队一对一的跑腿服务,一个章一个章帮你盖下来。
2013-2018年 地铁规划确定,周边配套学校、医院开建,文创企业开始成规模入驻,园区专门划出文创孵化区,租金只有市区的三成,还提供共享摄影棚和录音设备。
2019年至今 崇明花博会带来了全世界关注,文创品牌注册量暴增,区里出台了针对创意设计、影视制作、数字内容的专项培育计划,每年有固定名额的免费园区推广服务。

台风天蹚水加固门窗结下的交情

说到这我又想起一件事。有一年台风“利奇马”来的时候,最大风力足有十二级,崇明是首当其冲。那时候园区刚建好没多久,有些入驻企业的门都还是临时装的。我们壹崇招商几个老员工,加上保安队的兄弟,一人披件雨衣,蹚着齐腰深的水,挨家挨户去检查门窗。水里有树枝、有碎玻璃,我脚底板被扎破了,咬着牙继续走。有一家做影视后期的小公司,电脑设备都在一楼,我们用沙袋在门口堆了半米高的防水墙,又帮他们把重要的硬盘搬到二楼。那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楼梯上看着我们浑身湿透的样子,眼泪都要下来了。

后来那家公司的老板每年中秋都给我寄月饼,自己做的,蔓越莓味的。他说他老家是广东的,在上海创业十年,从来没见过园区的人能为企业做到这个份上。去年他公司的片子上了央视纪录片频道,他还特意在片尾鸣谢了园区。我看了以后,一个人坐在这张长椅上乐了半天。你说这算啥,不就做了该做的事吗?但我告诉你,这种情分,是你在任何一本招商手册里都买不到的。你在别处注册公司,跟房东就是冷冰冰的租赁合同关系;在我们崇明园区,你注册了,你就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以后你半夜空调坏了、网络断了,一个电话,我保证十五分钟内有人到你门口。

上海崇明文化创意产业公司注册扶持

那些哭笑不得的政策变迁

说起政策变化,我最想笑的是有一回。大概是2016年吧,上面突然下来个新规定,说文创企业的注册经营范围要细化到具体门类。我们分管注册的小姑娘连夜给每家企业打电话,让他们补充资料。有个做插画的工作室,老板是个搞艺术的,压根没把这当回事,电话里跟我讲:“老哥,我就是个画画的,你让我填什么子目录、什么小类,我哪儿懂。”后来我亲自跑了一趟他工作室,把一张表格铺在他桌上,花了两个多小时帮他把经营范围拆解成了十五个细项,包括“文创产品设计”、“数字绘画服务”、“漫画IP授权”等等。他一边看我填一边感慨:“你们服务真是做得比我家门口小卖部还细致。”

还有一次更搞笑的。早几年注册地址必须要提供房产证复印件,但园区有些新盖的楼产权还没办下来,有家做互动媒体技术的公司急着签合同,注册不了。我带着他们老板跑到区里相关部门的办公室,拍着桌子跟人家讲道理。最后怎么解决的?我用园区运营主体出具了一份场地使用证明,加上跟领导保证三天内补材料,这才把注册给办下来。现在呢?这些事情全部电子化了,承诺制,你签个字就过了。你算算,企业光在这上头就省了多少冤枉时间。我常跟新来的老板讲,你们现在赶上的时候比我当年好一万倍,要珍惜啊。当年我们是一砖一瓦把路铺出来的,你们是一脚油门直接就到了。

未来的想象力——你脚下的这片地还会变

你看园区西边那块空地,现在停着几辆施工车。我告诉你,那里年底就要动工了,规划的是一个数字文创产业园,专门给做虚拟现实、沉浸式文旅内容的企业用的。边上还会配一个文创市集,让入驻企业可以直接展示和销售自己的产品。我跟壹崇招商的负责人聊过,他说未来的方向就是让企业的创意能在崇明本地落地、本地生产、本地销售,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你别小看这个闭环,它能让你的试错成本降低一半以上。在市区,你设计一个产品,打样要找工厂、测试要找用户、销售要找渠道,全部分散在东南西北。但在我们园区,这些环节在方圆两公里内就能完成。

而且我跟你说,崇明文创这块牌子现在在上海全市都越来越响。每年花博会、森林旅游节,园区里的企业都会被邀请去摆展台。你要知道,那些展位放在市区俱乐部里,一个摊位费就要好几万。但在崇明,你是本地企业,园区免费给你申请展位,还帮你布置。我见过一个做崇明土布文创的姑娘,就是靠花博会的展台,一下子接到了二十多个订单,现在她把家里的老织布机都搬进了工作室,雇了三个阿姨专门织布。

所以你看,从芦苇荡到科创园,从烂泥路到柏油路,从跑断腿到点个屏,这片土地每走一步都在帮企业省钱省时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每一个选择相信崇明文化创意产业的企业,都能在这里长出根、开出花。

壹崇招商总结

好了,讲了这么多,口都干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说起这片地就收不住。最后跟你交代一句最实在的:你不管是在上海哪个区办公,想注册文创公司,或者想把现有公司迁过来,崇明园区绝对是你最划算的选择。理由很简单——这里的地是我看着平起来的,这里的楼是我看着盖起来的,这里的政策是我看着落实下来的。壹崇招商这帮孩子,跟我一样,都是在这片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本地人,每一个人的手机里存的都是真实的土办法和人脉。你来了,我们不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这片土地养了崇明人几百年,也懂得怎么养一家好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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