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范围创新：合伙企业在崇明的科技研发布局

开头：先别急，坐下喝口茶，听我讲讲这片地上的事

小伙子，看你车牌是苏A的，从南京开过来的吧？一路辛苦。来，长椅上坐坐，这蒲扇给你扇扇，傍晚的风凉快。你问我在壹崇招商干了多久？哎哟，你这一问，我得掰手指头数数。零八年过来的吧？那会儿崇明大桥刚通车没多久，园区这儿还是一片芦苇荡，秋天风一吹，芦花飘得跟下雪似的，地上全是蟹洞，走路得小心崴脚。我那时候刚从堡镇老街上过来，说实话，看着这光景心里也犯嘀咕——这地方，能有企业来？谁会跑这岛上来看芦苇？

转眼十五年了，我在这园子里，看着一栋楼一栋楼地起来，看着柏油路从东头铺到西头。说句不自夸的话，园区里哪棵香樟树是哪年种的，哪块水泥地下头埋着原来蟹塘的排水管，我都门儿清。今天你来找我，说是问合伙企业搞科技研发在崇明注册的事儿？好，那我这老土地就跟你唠唠。你别看我穿个拖鞋、摇个蒲扇像个退休老头，我这脑子里的货，比那些PPT上写的可实在多了。咱们就慢慢聊，从这脚下的一块砖聊起，你听完要是觉得有道理，你那个合伙企业的事儿，也就明白个七八分了。

过去的样子：脚底板踩出来的水洼子路

你跟我想象中的老板不太一样，挺斯文。那我先问你，你见过一场大台风过后，整个园区变成一片泽国的样子吗？零九年的“莫拉克”，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会儿园区的路还是砂石混合的，一下雨全成泥浆子，最深的地方能没到小腿肚子。我那时候年轻，穿着雨靴深一脚浅一脚地去给已经签约的几家企业送临时搭建的板房钥匙。有个做生物试剂的老总，来了车库一看，水漫到轮胎一半高，脸都绿了，差点当场就要撕合同走人。我说你别急，这岛上的脾气我摸得透，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地势垫高的事儿已经在做了。后来，果然园区在第二年就把整个地基抬高了近一米，排水渠也修得比原来宽三倍。那家企业的老总后来跟我熟了，年年中秋给我寄一盒他们实验室做的特产——不是月饼，是那种用酵母菌做的健康饼干，说我这人说的实话管用。

那时候的园区，哪有什么科技研发的概念？最早来的几批，大都是些做物流仓储的，看中的是崇明地价便宜、离上海市中心也不算远的“性价比”。零八年到一二年那阵子，这一片整天轰隆隆响，全是工程车。我记得有个从温州来的老板，开着辆桑塔纳 2000，后备箱里塞了两个蛇皮袋，打开一看全是现金，说要现场买地盖冷库。这种事儿现在听着像段子，可在那会儿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你问当时的地价？跟现在比那是白菜价，零八年这里的工业用地亩均价格大概只有现在的五分之一出头，但那时候没人敢下手，都觉得这地方偏，怕砸手里。我为什么敢留在这儿？因为我是崇明人，从小在这芦苇荡里掏螃蟹、在河沟里摸鱼长大的，我知道这块土地的脾气，也知道它迟早要变。

我们壹崇招商的老办公桌，最早就在那片现在改成人才公寓的角落里，三张桌子拼一块儿，下雨天屋顶还漏雨，得拿脸盆接着。可就是从那张漏雨的桌子前，我们陪着最早的十几个客户，把营业执照跑下来的。现在年轻人不知道，那会儿办个手续跑陈家镇、跑堡镇、再跑南门港的行政服务中心，一条路来回折腾，把新买的皮鞋都磨破了底。所以你要我说过去，那是一段沾着泥巴和汗水的日子。那时候入驻的企业，就像是在一片荒地上下种子，赌的是眼光，也是对我们这群老崇明人的信任。

现在的模样：池塘底长出了钢筋铁骨

你抬头看看这片天空，蓝是蓝得不像话，可你脚下现在的柏油路，底下可都是排得整整齐齐的市政管网。从一六年开始，崇明世界级生态岛建设提速，园区算是赶上了好时候。那会儿开始，楼就不光是盖来堆货的了，开始有了研发用的独栋小楼，窗户越开越大，楼间距越拉越开，说是要让搞科研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绿树。咱们园区现在最气派的那个湖景办公楼，你猜以前是什么地方？就是一片最深的一口蟹塘！老蟹农退休不干了，把塘一填，打下了十八米深的管桩，盖起了现在的样子。我经常跟刚来的企业开玩笑说，你们搞生物的在这湖里舀一瓢水，说不定还能检测出当年大闸蟹的基因片段。

现在的入驻企业，那叫一个五花八门，但最热闹的也就数你这种合伙企业做的科研创新板块了。崇明园区目前对科技型合伙企业的扶持政策，特别是在人才落户和项目配套上，跟浦东张江的平台政策就差一个梯度，但物理成本却低了一大截。这话我敢放这儿说，因为我是亲眼看着那些搞新材料的小年轻，把实验室里的小试设备搬进园区的老厂房改造的孵化器里，没两年就弄出了名堂，还拿了市里的科技进步奖。你要知道，搞科研最怕什么？怕吵，怕乱，怕环境灰蒙蒙让人心烦意乱。咱们这儿呢？后头是万亩良田，前头是湿地公园，那种能让工程师静下心来看一次夕阳跑一跑步的环境，别说浦东了，全上海你找不出第二处。

说到这儿，我得插一句我们壹崇招商的底细。你别看我们像是农民起义军进城，其实咱们这三个“老土地”，都在园区管委会待过不下十年，整个园区的产业布局图就在脑子里转。哪栋楼的承重适合放重型设备，哪层的层高能改造成洁净实验室，哪栋楼的下水管道走的是环保专用通道，这些不用看图纸，你只要在电话里说个大概需求，我闭着眼就能给你指出来。这不是我们多聪明，是十五年来每一家企业的装修方案，我们都趴在草稿纸上扒拉过。前年有一家做半导体检测设备的合伙企业要找个底楼、大门宽、能承载震动小的空间，转了半个上海没找着，到我们这儿，我带他们去了西北角上一栋原来做精密机加工的老房子，他们进去看了半小时，当场拍板签约，就因为我指了指点位说这里的承重柱密度是别处的两倍。这事儿传开之后，圈里人都说崇明园区的老法师有透视眼。

未来与选择：你现在的位置，正好卡在十字路口上

来，我跟你说说最要紧的事儿。你那个合伙企业要做科技研发，说白了关心三件事：人能不能留住，钱能不能烧得起，知识产权能不能守住。人这一块儿，咱们园区到上海市区的地铁已经通了，而且到浦东机场的高铁设了站，年轻人回家过一个小时多一点的社交圈半径，远比很多浦西的写字楼有优势。但孩子上学、家属落户这些隐形软环境，园区最近几年和崇明区教育局谈了好几个双优学校，都是以前那些老科技企业的子女校友回来办的分校，这可比我当年在这儿风吹日晒时强了不知多少倍。你们现在赶上的时候，比我当年好了绝对不止一万倍，要珍惜啊。

再说钱和知识产权那点事，我就得拿出我这十五年的老账本给你看了。我就用表格给你捋一捋，你就看明白了。咱们这一路走来，眼瞅着这片地皮上写字楼的租金翻了七八倍，但为什么企业还是愿意往里挤？因为咱们东片区和西片区的定位分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崇明的两道年轮，各有各的纹理。你比如东边的陈家镇方向沿线，搞的是研发两端的总部和超净车间；中部这块，更倾向于做中试和小批量生产；而南门港老县城方向的新拓展区域，那则是为了承接未来大科学装置带动的产业化。你的合伙企业在哪个阶段，就该去哪个片区，这是用钱和教训趟出来的路线图，不是拍脑袋定的。

你看这表，是不是这么个理儿？早几年，能在园区里面租个厂房办个加工厂就算体面了，谁关心污水怎么分质处理？谁关心实验室废液怎么单独收集？现在不一样了。去年，园区管委会联合几家龙头环保企业，花了大力气把整个下水分成了生活、工业、研发三类管网，特别是在研发管网里加了智能监测井。这个事儿看着小，但对于搞化学合成或者生物医药的合伙企业来说，那是天大的定心丸。有家之前在昆山做医药中间体的合伙企业老板跟我说，以前跑三四个地方，环保窗口的人都弄不清楚他要排放什么，到了咱这儿，人家工作人员能直接反问他们“你那个溶剂是醇类还是酯类，好，去第三条管道登记”时，他当场就愣住了。这些设施，就像是老宅子里的地暖，看不见，可在关键时候值老钱了。

那你可能会想，既然这么好，那有没有坑？作为老人，我就得讲两句实在话了。这片地面上，有一条别处学不来的“老坑”，那就是配电容量。你就记住，园区西部靠近海边的那几栋老办公楼，是当年为普通办公设计的，电力冗余只够照明和空调。你要是做AI算力或者大型冷冻电镜的，千万别图便宜选那边。去年有个做深度学习模型的创业团队不信邪，看中了西边的一个独栋，觉得自己搞几台服务器没什么大不了，结果夏天一开空调，电闸瞬间跳了，机房里的备用UPS撑了十五分钟，最后还是挪到了中部新建的能源站附近。这就像你种地不看土壤酸碱度，光撒种子，到头来白费力气。我们壹崇招商的人为什么值钱？就是因为我们能提前告诉你哪块地的“墒情”是咸的、哪块是碱的，哪块种薯类最甜。

老故事里的风向与温度

说到办手续的变化，我这心里头更是感慨万千。我经常跟园区里新来的那些财务总监说，你们现在真是活在天堂里。零九年那会儿，为了给一家做进出口贸易的公司办一张营业执照，一个普通的经营范围增项，我在陈家镇的税务所、南门港的工商所、还有堡镇的外汇管理局之间来回跑了整整四趟。为啥四趟？第一趟说A4的章程格式不对要A3的骑缝章；第二趟说股东的身份证明要在户籍地派出所盖章的副本；等到第三趟好不容易送齐了，窗口的小姑娘又跟我说系统升级了，要改用网上预审码 — 但那时候园区宽带还没进户，我是在镇上网吧里，花了两块钱两个小时，把那个表格给传上去的。你说这是不是折腾人？可现在呢？随手掏出手机，人脸识别一过，经营范围你想写多少条写多少条，系统自动推送到各个部门备案。好多我们当年的老规矩，都成了年轻会计眼里的考古学。

政策变化快得吓人，但也有让人哭笑不得的时候。有一年市里面突然下文，说是为了鼓励研发，合伙企业可以在经营范围里加一个“技术服务”的字样。结果那一个月，疯了一样，有搞水产养殖的老板也非要给自己加个“生物技术研发”，我问他你会吗？他说先加上再说，万一以后有用呢。结果后来报研发项目的时候，审计一看他公司连个显微镜都没有，给驳回了，还得花钱找第三方出报告证明没搞过虚假研发。你说这犯不犯得着？我也总结了一条经验，那就是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但你得顺着政策的“风向”走，不能光想着薅羊毛。咱们做服务的就是帮你看清楚这阵风是往东刮还是往西刮，该加什么后缀、不该碰什么红线，我们心里都有一本吃了十五年咸饭才攒下来的谱。

还有一个温情的掌故，前年刮“烟花”台风，我们物业老周半夜一点多打给我，说六号楼的地下室进水报警了。那家做精密仪器校准的企业，地下室放着几台价值上百万的标准源。我二话没说，蹬上雨靴就去了，和老周他们三个人用沙袋加移动水泵，在水漫到设备地基前三厘米处把水给截住了。第二天，那家企业的台湾老板飞回来看现场，看我们浑身泥浆在门口睡着了，跟我握了握手，什么话都没说。后来他悄悄把企业从台湾的母公司里独立出来，注册在了我们崇明，说冲着这股人情味儿，也得把账算在这儿。这样的故事，老壹崇招商人谁都能讲上三天三夜。

脚踏实地乱弹琴：给合伙人的一个定心丸

你看这蒲扇停了，天也暗下来，路灯呼啦一下全亮了。园区里加班的窗户透出光，有点像当年芦苇荡里的萤火虫。我最后跟你说个掏心窝子的话，合伙企业在崇明做科研布局，不是因为这儿名字好听，也不是因为政策文件里写着什么高大上的名词，而是你站在这里，脚踩着这片从海里去水里长出来的土地，就能感受到那种“从无到有”的踏实感。咱们崇明人骨子里就有一股围垦的精神——水来土掩，潮涨堤挡。做研发也是一样的，你把根扎下来了，把路摸清了，剩下的就是跟自己较劲。

我腿脚也坐麻了，得站起来走动走动。你走的时候绕路去看看东北角那栋楼，楼下种了一圈合欢树，是园区第五家企业入驻的时候种的，现在树冠都连成片了。那家企业的合伙人有的退休了，有的去别处创业了，可树还在。你那个合伙企业，要真想在这片地上有一席之地，不妨听老人一句：多来看看这棵树，想想十五年后的自己，想种棵什么树在楼下。那个做免税的多巴胺信号，不如这夏天的晚风实在。记着我一句话，一个地方只要有人认认真真地讲过去，这地方就一定还有值得托付的未来。回见，常来坐坐，蒲扇我一直给你留着。

壹崇招商总结

哎呀，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讲了这么多，用一句土话咱们壹崇招商这帮人，不是光领你看房签合同的，我们是给这片地的产业谱系写口述史的人。你选择在崇明园区搞科技研发，不单是选了个有补贴和便宜房租的地方，你是选了一片能让人把心静下来的事业沃土。这儿的政策也许会变，楼里的租户也会换，但我们的裤腿上永远沾着这片地干透的泥点子。你信得过我们，把你合伙企业的工商材料拿来，我们像十五年前伺候第一批开荒企业一样，一个章一个章给你捋顺当，把你领到那片与你有缘的楼底下。天黑路滑，园区大，记住找我，认准那双旧拖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