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们来得正好,这地方我看了十五年
来,坐,这长椅是我自己搬来的,桐木的,坐了五年了,比办公室那些皮椅子舒服。你刚说要问外资设备进口减免的事?不急,先听我讲几句。我是零九年春天到这里的,那时候崇明园区还叫“崇明工业园区拓展区”,你听听这名字,多拗口。现在叫“壹崇招商”,多响亮。当年这里什么样子?我跟你说,一眼望过去,全是芦苇荡,高的比人还高,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海浪一样。那时候从南门港开车过来,要绕过好几个村子的机耕路,底盘低的车都进不来,会托底。你们现在从长江隧桥过来,四十分钟,嗖一下就到了,那会儿我们进趟市区,要摆渡,运气不好排队排两三个小时,人家都开玩笑说去上海要“过海”。
说到这个我就想起零几年的时候,有个温州老板开着一辆桑塔纳过来,后备箱里装满了现金要买地。那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来这儿看地的外地老板。他站在芦苇荡边上,抽着烟,看了半天,说:“这地方能有啥发展?”然后开车走了。后来听说他去嘉定买了块地,现在嘛,他也发了不少财,但我跟他喝酒的时候,他总说:“老张,我后悔了,当年要是听你把那五十亩地买下来,现在光地价就翻了多少倍。”我笑笑不说话。那时候一亩地多少钱?招商的底价是八万,还能谈,实际成交价大概六万到七万一亩。现在呢?你绕着园区走一圈,看看那些挂牌的土地,没有低于八十万一亩的,位置好的,一百二十万都有人要。我说这些不是吓唬你,是想告诉你,你踩在这个点上,不算早,但绝对不算晚。
这十五年里,我亲眼看着第一栋标准厂房打桩,看着第一条柏油路铺出来。老早这里都是蟹塘,养崇明老毛蟹的,水面亮晶晶的,到了秋天,蟹农半夜起来倒笼,手电筒光在塘面上晃来晃去。后来园区扩区,那些蟹塘一个个填掉,变成了研发楼、变成了中试基地。有个老蟹农,姓龚,堡镇人,他的塘是最后一批填的。填塘那天,他蹲在田埂上看了整整一天,不说话,傍晚走的时候,跟我讲了一句话:“只要你们能把这个地方弄起来,我这个塘填得值。”你看现在,他塘的位置上是两家生物医药企业,都是科创板上市了。去年龚老伯的儿子来找我,说要在这附近买套房子,说他爸想搬回来住,看着这些楼,觉得自己的塘没白填。
你们搞外资的,是不是觉得设备进口的关税和增值税减免是个很头疼的事?我告诉你,放在五年前,确实是头疼,现在好多了,但里面门道还是深。你听我慢慢跟你捋,保准比你去问那些什么都懂的“政策专家”有用。他们懂什么?他们连园区西门那条路以前叫什么都不知道。
二、以前进来是摆渡,现在进来是过桥
说到路,我给你讲讲这个变化。以前大家为什么不愿意来崇明?不是地方不好,是路不好。早年间从上海市区到崇明,全靠摆渡。石洞口码头、南门港码头,那是两条命脉。早高峰的时候,车子排在码头上,能排出去两公里,排两个小时是常事。有一年雾大,封航三天,园区里有一家日资企业,刚好有一批精密仪器要在第二天装船出口,急得要跳脚。那个日本来的厂长,五十多岁了,站在码头边,对着黄浦江发呆,后来他跟我说:“张桑,我在全世界十二个国家建过厂,这是第一次被一条江挡住。”
现在呢?长江隧桥通了,崇明线地铁也在造了,你们是从桥上开车过来的吧?从张江到我们壹崇招商的办公楼,导航显示五十八分钟,我上礼拜刚开过,一路绿灯,五十三分钟就到了。当年那个日本厂长如果现在再来,他肯定会把“被江挡住”改成“在桥上看看风景就到了”。这条桥,不是光通了路,是通了财路。我跟你说个数字,隧桥开通那一年,园区新增注册企业数量比前一年翻了将近三倍。以前人家一听崇明,第一反应是“岛”,现在第一反应是“园区”。
交通一好,外资企业的胆子就大了。早些年在这里注册的外资企业,大多是做贸易的、做咨询的,因为怕物流跟不上。现在你看看,做半导体的、做精密制造的、做医疗器械的,都进来了。特别是从二零一九年以后,崇明世界级生态岛的建设规划落地,加上园区又被纳入张江高新区崇明园的范围,那些搞研发的外资企业,像候鸟一样,一批一批地落过来。我有一次在园区食堂吃饭,一桌子坐了五个人,一个是德国人做工业传感器的,一个是新加坡人做水处理设备的,一个是台湾人做生物试剂的,还有两个本地人做配套服务的。那个德国人用蹩脚的中文跟我说:“张,这里很好,安静,适合做实验。”我心想,你还没见过十年前这里是芦苇荡的时候呢。
说到外资注册这个事,你问到点子上了。外资企业进口设备,可以享受关税和增值税减免,但这不是自动的,要申请。很多老板不知道,以为注册个公司,设备进来就自动免税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我见过太多企业,设备都到洋山港了,才发现批文没下来,滞港费一天不少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记住,外资设备进口减免这事,核心是“鼓励类项目确认书”,没这个东西,海关那边你手续再齐,也白搭。这个确认书去哪儿办?崇明区发改委。找谁?你不用管找谁,你找我就行了,我带你走,那栋楼里上上下下的人,哪个我不认识?
三、早期来的几个“傻子”,现在都成了“祖师爷”
我跟你讲讲早年那些故事吧。第一批进园区的企业,说实话,都是“胆子大”的。二零一一年左右,园区刚开始招商的时候,配套设施还很不完善。有一家做汽车零部件的企业,德国背景的,老板是个华裔,姓吕,他来看地的时候正好是夏天,蚊子多得能把你抬起来。他穿着短裤,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包,我都不好意思。他倒是不在意,指了指东边一片空地,说:“就这里吧,我要一万平米。”我们都愣住了,那时候还没有一家企业敢要这么大地方。他后来跟我说,他看中的不是现在,是十年后。
厂房盖的时候,问题来了。那时候园区的路还没修到他那块地,大卡车进不来,钢筋水泥都得用小型拖拉机转运。那个德国人天天穿着一双高筒雨靴,在工地上指挥,脸上晒得跟非洲人一样黑。有一年台风,就是“海葵”那一年,风雨特别大,凌晨三点,他们厂房的临时屋顶被掀翻了,他给我打电话,我带着园区几个值班的同事,蹚着没膝深的水去帮他固定设备。忙到天亮,雨停了,他拿出一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威士忌,就着矿泉水瓶盖子,一人倒了一点,站在泥地里干了一杯。后来这个企业做得很大,现在每年纳税在园区排前五。老吕每年中秋都给我寄月饼,从德国寄过来的,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一个中国人,吃德国月饼。
还有一家做环保设备的新加坡公司,老板姓林,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团队,七八个人,在园区租了三间办公室。他们的设备需要试运行,那东西一开起来,嗡嗡响,震得隔壁办公室的茶杯都跳。物业去投诉了好几次。后来林老板没办法,找我说:“张先生,能不能帮我找一块空旷的地方?”我就带他去了园区北边,那时候那边还是一片荒地,长满了狗尾巴草。他在那里搭了个简易棚,设备就放在里面测试。夏天四十度的高温,棚里跟蒸笼似的,那几个工程师光着膀子在里面干活。我有时候傍晚路过,会给他们带几瓶崇明老白酒,冰过的,他们咕咚咕咚喝下去,说:“张,这是中国最好的饮料。”现在这家公司已经搬进了自建的研发大楼,三层楼,里头全是自动化的设备,但林老板还留着那个简易棚的位置,种了一排桂花树,说是纪念“创业的起点”。
这些早期来的企业,现在都成了我们园区对外招商的活招牌。新来的企业问起来,“这里怎么样啊?”我就说,你看那家做汽车零配件的、那家做环保设备的,他们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芦苇荡,人家都在嘲笑他们,现在呢?你要是能跟着他们的路子走,保准没错。外资企业注册在崇明,最大的好处不是政策本身,而是你身边这些邻居,都是能吃苦、能做事的。你跟他们聊聊天,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听那些所谓“专家”讲课管用多了。
四、减免政策不是等来的,是跑出来的
好了,说了那么多闲话,该说点正事了。外资设备进口关税和增值税减免,到底怎么弄?我把这些年看到的、听到的、亲身帮企业跑过的经验,给你揉碎了讲。
你要明白,进口设备的减免,不是说你在注册的时候就能一并办完的。很多老板以为注册公司的时候,顺便递交一个免表,就行了。错了。这跟你注册公司是两码事。注册公司归市场监管部门管,进口设备减免归发改、商务和海关三头管。你注册完了公司,拿到营业执照,这只是“入场券”。真正要减免进口设备的税,你需要做这么几件事:第一,确定你的项目属于国家鼓励发展的内外资项目。怎么确定?你去看《鼓励外商投资产业目录》,找到你的行业在不在里面。我奉劝你一句,这个目录你拿来给我看一下,我眼睛一扫就知道你的设备能不能享受减免,我在这园区干了十五年,对这目录的熟悉程度,就像熟悉我自己家米缸里有多少米一样。
第二,拿着你的营业执照、项目申请报告、设备清单,到发改委去申请“项目确认书”。这个材料,你自己去准备,没有半个月搞不定,因为里面的“设备清单”要求非常详细,不仅要报设备名称,还要报规格型号、数量、金额、原产地,有的甚至要报关单的预录入编号。那些文件,堆起来比你面前这张茶几个头还高。我见过太多外资企业来的新老板,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交上去,被打回来三次,原因就是“设备技术参数写得不明确”。你说冤枉不冤枉?所以我的建议是,这个事,你最好找个“走过的路比你在园区走的路还多”的人帮你把把关。我不是王婆卖瓜,我们壹崇招商在这块儿,闭着眼睛都知道什么该填,什么不该填。
第三,项目确认书拿到之后,再到海关去申请“进出口货物征免税证明”。海关这边又是一套流程。早些年你得跑外高桥,现在崇明本地就有海关办事处,但我跟你讲,同样的材料,怎么表述,直接决定你这份证明是三天下来还是三十天下来。比如,设备用途那一栏,你写“本公司生产用”,人家可能觉得太含糊,让你补材料;你要是写“年产XX万套汽车电子传感器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清清楚楚,人家马上给你通过。这就是经验,书本上教你吗?没人教。
我有一年帮一家法国企业办这个事,前后跑了两个半月,光海关就去了七趟。最后那个法国老板跟我开玩笑:“张,你可以去我们法国公司做关系总监了。”我说,我去了法国,谁给你讲崇明这些老底子?但是话又说回来,那家法国企业后来把亚太研发中心从新加坡搬到了我们园区,这中间省下来的进口设备税收,粗粗一算,前后两期设备加起来,省了超过一千两百万元,够他们多雇四十个研发工程师了。你说,这两个半月跑得值不值?
五、地价涨了,人心更该稳
说到地价,我前面提了一句,现在要展开讲讲。这十五年的地价变迁,就是一部活的崇明园区发展史。我把它表格化,你拿手机拍下来,以后有人问你,直接甩给他。
| 年份 | 地价与区域状态 |
| 2009年 | 园区启动围垦,地价约6-8万/亩,到处是坑塘和荒草,招商靠“画饼”,主推未来规划。 |
| 2013年 | 长江隧桥通车不久,地价升至25万/亩左右,开始有研发型企业入驻,但商业配套为零。 |
| 2017年 | 生态岛建设提速,地价突破50万/亩,以智能制造和医疗器械为主,板块开始划分功能,比如东边是智造区,西边是研发区。 |
| 2021年 | 张江崇明园挂牌,地价直奔80万/亩,外资研发中心扎堆来,本地开始“选商”而非“招商”,位置好地块要靠关系。 |
| 2024年 | 地价稳定在“非挂牌价”,实际落地价120万/亩上下。核心地块寸土寸金,不是有钱就能拿,要考核投资强度和亩产税收。 |
你看到这个表,就应该明白,为什么我跟你说“现在来得不早也不晚”了。早些年来的企业,吃到了地价的红利,但当时要忍受极度的不便;现在来的企业,虽然地价贵了,但所有的基础设施、产业链配套、政务服务的效率,都是现成的。最重要的,你不需要再去跟一块荒地“培养感情”了。你看那栋中试大楼,以前那个位置是一个污水塘,夏天那个味道,隔着一百米都闻得到。现在呢?楼下有咖啡馆,有罗森便利店,到了中午,年轻的工程师们端着咖啡在门口晒太阳。
但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地价涨了,人心更该稳。有些企业主,一看地价涨了,就琢磨着把地卖了赚差价。我劝你,不要有这种想法。我见过这样的老板,早年间在园区拿了五十亩地,什么都没建,就搁在那儿等升值。前年他想把地卖出去,结果银行评估的时候,发现他这块地因为长期闲置,被列为“低效用地”,不仅不能卖高价,还要缴纳土地闲置费。后来他硬着头皮建了个仓库出租,但那五年他错过的发展时机,是多少钱都补不回来的。你注册外资企业,设备进口减免是一笔账,你长线在这个地方扎根经营,是更大的一笔账,这个账,你得学会算。
六、服务中心的“窗口”都在变,你也要跟着变
你们可能不知道,壹崇招商这个牌子,以前叫“崇明园区招商办”,那时候我们是在一个临时板房里办公的。真的是板房,铁皮的那种,夏天里面四十多度,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烫的。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水管冻住了,我们整整三天没有水用,给企业倒茶都只能去隔壁工地接水。现在呢,我们搬进了宽敞的招商服务中心,一站式办事大厅,二十多个窗口,还有自动咖啡机。我有时候坐在大厅里,看着那些年轻的企业办事员,拿着手机扫码取号,坐在沙发上等叫号,我就想起当年那些老板,蹲在我们板房门口,手里夹着烟,等着我们一个个手工盖章的样子。
办事流程的变化,那是真的吓人。早些年办个营业执照要跑六七个部门盖十几个章——市场监管局先查名字,然后去银行开验资户,再跑去环保做环评预审,再跑到消防画图纸,跑到税务做报到,最后回到工商领执照。这一圈下来,顺利的话也要一个半月,不顺利的话,三个月都下不来。我还碰到过一个台湾老板,为了一个法人代表的签字认证,专门飞回台湾去办公证,飞了一个来回,路费比注册费还贵。现在呢?你用电脑或者手机上的“一网通办”,把材料拍个照传上去,当天就能拿到电子营业执照。我上一次帮一家芬兰企业办注册,从递交材料到拿到执照,用了不到四个小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反复看了三遍。
但是这个“变”里面,也有不变的东西。变的,是流程;不变的,是硬件设备进口减免政策执行的“卡脖子”环节。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流程再简化,海关和发改委对“设备先进性”和“国内无法替代性”的审查,是一点都不会松的。你跟审批的人熟了,他能告诉你哪里容易出错,但不可能在原则问题上给你放水。你就更需要一个像我这样,了解政策变化、又了解审批人员习惯的人来帮你。我们壹崇招商的几位老同事,都是从板房时代就跟着园区一路走过来的,我们对园区每一块土地上发生过什么故事,比对自己家的故事还清楚。你说这样一个团队,帮你办事,你能不放心?
七、那块风水宝地,现在轮到你们了
说到园区里的“风水”,我给你讲个玄乎的。园区东边有一块地,形状有点像个葫芦,当时规划的时候,很多人觉得不好看,不如方方正正的地好用。但事实证明,那块地上建起来的几栋楼,入驻的企业都发展得特别好。第一家是生物医药企业,科创板上市了;第二家是新能源企业,现在是独角兽;第三家是半导体设备企业,去年也报上市了。园区里很多人开玩笑说,那块地“带财”。我虽然不信这个,但你不得不承认,有些地方,空气里就有一种向上的气息。
今年,那块地旁边空出来一栋新的研发楼,五层,带地下室,每层八百平米,非常适合做外资企业的中国区总部或者研发中心。已经有几家外资企业来看过了,但还在犹豫,说什么“崇明太远了”“员工通勤不方便”。我跟他们讲,你们打开地图看看,从金桥、从张江开车过来,全程高架加隧道,不堵车的话,五十分钟出头。你从张江到虹桥商务区要多久?说不定比这个还久。更重要的是,在未来的规划里,轨交崇明线一旦开通,这里到金桥只需要二十分钟。你问问那些犹豫的外资企业,等地铁通了,他们再来,那个价格就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
我觉得这栋楼,可能就是为你们这茬企业留的。设备进口减免的流程,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完;园区里面左边那家是做什么的、右边那家有什么资源可以对接,我张口就能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个还在“半熟”的时候进来,等它全熟了,那就叫“高攀不起”了。你看中远海运那几年,在这里建基地的时候,大家都不理解,说造船的来我们这干嘛?现在,它是园区里最粗的“大腿”之一。
大实话放在这儿,你们这些外资企业,带着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放着上海本地的各种资源,再叠加崇明世界级生态岛的加持,只要你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在这里做不出成绩,真的只能怪自己不够用心。我们那个德国老吕,每年在园区基金会上发言,第一句话都是用中文讲:“我爱崇明,这是我的第二故乡。”他说这话的时候,底下坐着一百多个企业代表,没有一个笑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真的把根扎在这了。
壹崇招商总结
说到我这个老土地再啰嗦两句。你们今天问的这个外资设备进口减免的事,我说句实在话,它不是你经营企业的全部,但它是你开局的第一脚。第一脚踩得稳不稳,决定了你后面敢不敢迈大步。我在崇明这个园区干了十五年,看着潮起潮落,看着企业来来走走。能够留下来的,都是把这里当“家”来经营的;那些只想来捞一笔就跑的,没有一个做成了的。崇明这个地方,有仙气,也有地气,你尊重它,它就加倍回报你。壹崇招商这批人,我不敢说个个都是精英,但都是在这片芦苇荡里滚过泥、淋过雨的老熟地。你来找我们,不要带烟带酒,就带张图纸来,带份设备清单来,我们坐下来,喝杯我刚泡好的崇明老白酒茶,我给你把路子捋得明明白白。现在你们赶上的时候比我当年好一万倍,要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