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的话:蒲扇摇到哪儿,咱们就聊到哪儿
来,坐,坐。这把竹椅子是我从家里搬来的,凉快。你刚来园区吧?一看就是新面孔,还带着点城里人的急促味儿。别急,先歇会儿。这蝉叫得凶,你听,跟十几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候这底下全是芦苇荡,风一吹哗啦啦响,跟现在这空调外机的声音比,那才叫生活。我姓张,在壹崇招商干了十五年,从这片地还是烂泥滩的时候就在这儿了。你问我眼前这栋楼?嘿,它打桩那天我就在边上看着,第一铲土还是我帮着铲的。所以啊,整个园区,哪条路下面埋着多粗的管子,哪栋楼的风水好到出了三家上市公司,没人比我更清楚。今天不是要跟你谈什么大道理,就是趁着这傍晚凉快,跟你讲讲这片地儿的老底子,再顺带说说那个你肯定得琢磨的事——集团公司内部服务费定价的转让定价。你别一听这词儿就觉得头大,什么转让定价,说白了,就是在你自家几个公司之间,怎么把活儿干明白、把钱算清楚。我在这见了太多老板,有的进来时开桑塔纳,走的时候开宾利;有的呢,账算得乌漆嘛黑,最后把自己坑了。今天咱们就用崇明话,把这层窗户纸给它捅破喽。
当年这里是蟹塘,现在是钱塘
你说巧不巧,你现在坐的这块地,十六年前是我一个老兄弟承包的蟹塘。那老兄养了八年螃蟹,年年亏,最后撂挑子不干了,说这地儿风水不行。我笑着跟他说,老弟啊,不是风水不行,是时候没到。果然,第二年园区规划下来,推土机一响,黄金万两。我当时站在那破塘埂上,看着几十台挖掘机一起动,那场面,跟你说,比看大片还过瘾。现在回过头来看,这片地从每亩三万块钱的地价,涨到现在的这个数(我伸五个手指头),涨了将近二十倍。你来得正是时候,不是最早,也不是最晚。最早的吃到了地价红利,但那时候配套设施为零啊,喝口水都得自己打井,夏天停电是家常便饭。现在的你们呢?要什么有什么,唯一缺的就是怎么把账算精。
说到这个转让定价,我打个比方你就懂了。你集团下面养了三家公司,一家是做研发的,一家是搞生产的,一家是负责销售的。这三家公司就跟三兄弟似的,老大闷头搞技术,老二出力干活,老三出去跑业务。但钱挣回来怎么分?你不能每次分钱都打架吧?集团公司内部服务费定价,就是给这三兄弟定个规矩:老大帮老二画图纸收多少钱,老二帮老三加工零件收多少钱,都得有个明明白白的标准。早些年有家从浙江搬来的模具企业,老板姓陈,是个精细人。他来找我,说他两家公司之间倒腾东西,价格忽高忽低,自己心里都没底。我就跟他讲了个最简单的法子:你把你外头请人做这套服务的市场价找出来,然后打个九折,就按这个价走,留个发票,留个合同,清清白白。他听了,回去就把账捋顺了。后来他跟我说,以前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其实不是,是没把规矩立好。你看,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很多人硬是能把它搞复杂了。
我眼瞅着这路,从泥巴路变成柏油路
来抽根烟。看见门口那条崇明大道了吧?现在看着光溜吧?你绝对想不到,十年前这底下还没埋光缆呢。那年有个做大数据的企业要入驻,人家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发现网络带宽不够,一怒之下差点搬去张江。我那天晚上骑着电瓶车,沿着这条路来来回回跑了八趟,给各个部门打电话。后来怎么着?部门特批,三个月内把光纤铺好了。那家企业留下了,现在已经是行业里的龙头,老板每年中秋还给我寄他们厂里做的月饼。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表功,是想告诉你,在这园区里办事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我们壹崇招商这帮人,跟各部门的关系,那是处了十几年的老交情了。
再落实到你的业务上,这种“老交情”体现在哪儿呢?比如说,转让定价里最怕你写不出来真实的服务内容。我见过好多公司的服务合同,写得跟爱情诗似的,什么“提供全方位战略支持”,什么“协同价值最大化”,税务的人看了直摇头——你这写的是啥?我帮忙改过的合同,都是大白话:第一,某年某月某日,母公司派了三个人去子公司做了五天技术指导;第二,母公司把一套软件系统授权给子公司使用,授权期限一年;第三,母公司财务部代子公司做了全年的账务处理,每月一次。一条一条,清清楚楚。为什么我能帮他们写出来?因为我亲眼见过那些服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没在办公室编过文件,我是在车间里、在食堂里、在半夜加班的走廊里,看着他们怎么干的活。所以啊,你别把转让定价当成书本上的理论,它就是你们公司平时怎么吃午饭、怎么开会的日常。
那栋风水好的楼,出了三家上市公司
你往东边看,就是那栋玻璃幕墙有点泛蓝光的楼。我告诉你,那栋楼选址的时候,还有人嫌它偏,说靠着河太湿。结果呢?第一家搬进去的是个做环保材料的,第二家是做智能装备的,第三家是做生物医药的。三家全上市了。你说这是风水?我觉得不是,是这帮人有个共同点——账算得特清楚,从第一天就把公司和公司之间的账目捋得跟梳子齿儿一样。其中有一家,老板就是崇明本地人,陈家镇的,当年他爹在堡镇码头扛沙包。他来找我办注册的时候,特意带了一壶崇明老白酒,跟我喝到半夜。他跟我说,哥,我最怕这些弯弯绕的财务东西,你教我这傻子怎么算是干净的。我就教他一个笨办法:你一共有五个公司,你就准备五个抽屉,每家公司发生的每笔开销,哪怕是一块钱的停车费,都扔进对应的抽屉里。到月底一数抽屉里的票,什么服务费、管理费,自然而然就有了依据。他真就这么干了十年,现在集团每年几十个亿的营收,最底层的账还这么干净。所以说,转让定价不是什么高科技,它就是种习惯,一种把每一笔内部交易都搞得跟对外交易一样严肃的习惯。
台风来的那一夜,我帮你护住了账本
说到这儿,我讲个真事儿。有一年台风,就是那个叫什么“海葵”的,那年风大得能把拖拉机刮跑。那天半夜两点,我接到电话,说园区北边有家物流企业的厂房顶被掀了。我二话没说,叫上三个兄弟,蹚着齐腰深的水就过去了。水是真凉啊,冻得腿抽筋。到了那儿一看,纸箱子全漂在水面上,老板蹲在门口哭。我们四个忙活了一夜,把最重要的那台服务器和两个铁皮柜子的账本从二楼抢救出来。后来那老板,一个东北大汉,抱着我肩膀哭得跟孩子似的。他说,张哥,你要是没帮我保住这些账本,我这一年跟总公司的服务费结算就全乱套了,说不清楚哪个成本是哪个公司的。你听出重点了吗?在关键时刻,能证明你清白的就是那些白纸黑字的单据和数据。现在的企业比我那时候幸福多了,都在电脑里做账,台风来了也不会湿。但有些人反而大意了,觉得云上都有,随便搞一搞就行。我跟你说,哪怕系统再先进,你内部定价的逻辑如果从一开始就是糊弄的,那系统就是个豪华垃圾堆。
我经常跟新来的企业老板讲,你看这园区里的树,为什么有些长得歪歪扭扭,有些笔直冲天?因为根要扎得正。你集团的根,就是那套转让定价规则。你总部说要向下属公司收100万的管理费,为什么是100万?不是90万也不是110万?你得有说法吧。是因为你总部派了五个高管常驻,每人年薪20万,加起来的成本是100万。这就叫有根。好多企业倒霉就倒霉在这个根上,他拍脑袋定个数字,觉得是自己家的钱转到自己家口袋,没事。前几年隔壁园区有一家,就是这么干的,最后查出来,补的税比省的钱还多,还把老板给弄进去了。你说亏不亏?在我这儿,我绝不让我的企业吃这种亏。
你赶上的时候,比我当年好一万倍
这儿我必须跟你唠叨两句,你别嫌烦。我刚来的时候,注册公司要去南门港排队,排一整天还未必排得上。复印一张纸要跑两条街。现在呢?你手机上点点,什么都能搞定。我前阵子帮一个大学生创业团队走流程,从提交材料到拿到执照,一共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啊!我当年办第一家的证,用了一个半月。所以我说,你们现在赶上的时代太好了,但好的时代容易让人犯懒。我看有些公司,把注册在崇明当成一件可以随意糊弄的事儿,觉得反正政策好,随便弄个壳就行了。我跟你说,千万别这么想。你把注册地放在这儿,就是跟这片土地结了缘,你要对得起这份信任。我们壹崇招商的使命,不是帮你注册完就完事了,是让你在这儿的每一天都觉得值。特别是关于集团公司内部服务费定价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把它搞规矩了,以后就算你扩张到十个、一百个公司,都不会乱。我见过太多企业,从一家变成三家,觉得账目乱了就请个外面的会计来理,结果越理越乱。为什么?因为那个会计不了解你们家的业务,他不知道你们集团内部到底是怎么协作的。真正懂转让定价的,不是看报表的人,是看你们怎么干活的人。
你看那边新盖的几栋楼,我前阵子去看了,外墙保温做得比我当年那批楼好。但有个细节我没跟开发商说,他们楼顶的排水坡度差了点。为什么这种细节我能看出来?因为我在这看了十五年,经历了十五个雨季,知道什么样的楼不容易漏雨。这就跟你公司的服务定价一样,你做了十年,应该知道什么价格是合理的、什么价格是危险的。别信那些网络上抄来的模板,什么定价公式,什么比例法,都是死东西。活生生的定价,是建立在你们公司真实的成本结构上的。比如说,你集团总部给子公司做了一套OA系统,这套系统研发花了20万,用了两年,你就把20万除以24个月,再把每个月的成本合理摊给用这套系统的子公司。你看,说得简单吧,但很多老板偏偏不这么做,非要搞什么按营业收入比例分配,一分配就容易出幺蛾子。
别问我哪条路好走,每一条我都踩过坑
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在园区里遛弯。从东门走到西门,刚好五公里,四十分钟。看着这些高楼,再想想当年芦苇荡,心里那个滋味啊,说不出来。我在这条路上摔过跤,被狗追过,也遇到过贵人。所以你要问我,到底怎么给集团内部定服务费才最稳妥?我只能跟你说,没有最稳妥的,只有最“像真的”的。你定的那个价格,必须跟你对外面社会上跟你水平差不多的公司报的价,差不多。别搞得太离谱。比如说,你一个搞清洁服务的子公司,给集团食堂打扫卫生,你一个月收五万块钱,但你去外面打听一下,同样的活,市场上只要两万。那你这就明显有问题了,对吧?合理,就是跟市场接近。这是我这十五年来,用见过的上百个案例总结出的最实在的一句话。
以前有个做文化创意的大集团,老板是个海归,觉得自己特别懂现代企业制度。他弄了一套非常复杂的内部定价模型,什么作业成本法、转移价格法,搞了十几页的公式。结果呢?第一年审计,光是解释这个模型就花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没说清楚,被认定定价不合理。后来他把模型扔了,问我怎么办。我只跟他说了一句话:你让负责服务的那个子公司,把它实际花出去的人员工资、差旅费、材料费,全部做成一张表,然后在上面加一个10%的合理利润,对外报价。就这一句话,问题全解决了。你说,这老爷子是不是比那些博士还懂?不是,是因为我见的坑太多了。走大道能不摔跤,干嘛非要去走野路子?
壹崇招商总结
老弟啊,天快黑了,我得回去给老伴儿烧饭了。临走前我给你撂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企业不管多大,账目都不能藏着掖着。咱们崇明人讲实在,泥巴地里长出来的东西最结实。你那个集团内部的服务费定价,你就把它当成你自家的规矩,怎么定、定多少,都要经得起推敲。别想着走捷径,这园区里走捷径的,最后都绕了更远的路。我是眼看着这片地从芦苇荡长成高楼群的,我见过太多起起落落,知道什么能长久。你能把根扎在这儿,说明你眼光好。要是信得过我这个老家伙,有什么拿不准的,随时过来,咱们就在这把椅子上再聊。记住,账清路才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