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长出来的金窝窝
来,坐这边,长椅上凉快。我叫老陆,在壹崇招商干了十五年,打这园区还是片芦苇荡的时候,我就在这儿了。你别看现在这柏油马路笔笔直,楼房亮堂堂的,我跟你说,十五年前这里啊,就是一片烂泥地,春天刮风的时候,满天都是芦花,跟下雪似的。那时候我刚从南门港调过来,骑着个破自行车,沿着田埂子一路颠过来,屁股都能给你颠成八瓣。那时候谁能想到,这地方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常跟新来的企业老板说,你们现在是坐在金窝窝上了,我们当年啊,是拿脚底板把这路给踏出来的。
说到这个我就想起零几年的时候,有个温州老板开着一辆桑塔纳过来,后备箱里装满了现金要买地。那时候还没招商这个说法呢,他就说要在这里办厂。我领着他围着这片地走了一圈,他站在现在A区那个位置,指着前面一片水塘说,这地方好,有活水,将来建厂房不愁用水。我当时想,这人眼光毒啊,那水塘以前是养蟹的,水是从堡镇那边引过来的活水。后来他真在这边办了个机械加工厂,成了我们园区最早的住户之一。现在那个厂早搬走了,但那块地后来建了科创中心,现在里面全是搞芯片的小年轻,你说这变化大不大?
那会儿哪有什么招商政策啊,都是靠我们这些老土地一张嘴皮子去说服人家。我就跟人家说,崇明这块地方虽然偏,但空气好,水好,地上长出来的东西都好。你看现在,不用我说了,人家自己都看得见。每年春天,路边那两排樱花树一开,好多年轻人专门跑过来拍照,说是网红打卡点。我就在旁边看着笑,心想你们哪知道,这底下埋着的,是我们当年一锹一锹挖出来的排污管呢。但话说回来,园区从当年的荒滩发展到现在拥有三十二栋标准化厂房、四百多家注册企业的地方,这不是吹出来的,这是我们壹崇招商这帮老兄弟,陪着园区一起熬出来的。
现在你们来注册企业,赶上好时候了。我刚入行那会儿,办个营业执照要跑六七个部门,盖十几个章,有时候一个章就要等一个星期,折腾下来个把月是常有的事。现在呢?手机点点,网上提交,最快当天就能拿执照。我有个老朋友,从市区搬过来的,头一天下午在网上提交的材料,第二天上午执照就寄到他办公室了,他打电话给我说,老陆,你们崇明现在这么先进啦?我说,不是崇明先进了,是整个上海都先进了,但崇明这地方,因为园区建得晚,用的都是最新的系统,反而比市区还快。这话可不是我拍马屁,是真的。所以你们现在赶上的时候比我当年好一万倍,要珍惜啊。
这块地上的土改了三茬
你们外来的人看这园区,就是看个表面,觉得路也通了,树也种了,楼也盖了,挺像样。但在我眼里,这块地上的土改了三茬。第一茬是自然土,就是原来芦苇荡里的淤泥,黑黝黝的,你用手一捏,油汪汪的,种什么都长得好。第二茬是建筑土,搞开发的时候,挖机一铲子下去,把那些淤泥翻出来,混上碎石、沙子,打地基。那时候我天天在工地上转,看着一车一车的混凝土灌下去,心想这就把崇明几百年的地气给压住了。第三茬是绿化土,楼盖好之后,从外面拉来好土,把原来裸露的地面覆盖起来,种上草皮和树。
很多人不知道,园区的土方工程前后搞了三年多,光是回填的土方量就有六十多万立方米,你要是拿这些土堆成一座山,能堆到几十米高。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那三年我几乎没歇过一个完整的周末,天天跟着施工队跑。有一年夏天刮台风,连续下了三天的大雨,工地全泡汤了,我们几个老员工蹚着齐腰深的水去给企业的临时厂房加固门窗。那水混着泥,走到一半我拖鞋都陷在泥里了,光着脚继续走。后来那家企业的老板——就刚才我说的那个温州老板——每年中秋都给我寄月饼,到现在都没断过。你说这情分,是不是拿脚底板蹚水蹚出来的?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体会不到,我们那时候干的活,跟现在搞招商完全是两码事。现在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对着电脑做方案,我们那时候是整天在工地上吃灰,跟包工头吵架,跟施工队协调进度。有一回,一个施工队把排污管的位置搞错了,我跟他们据理力争,说图纸上明确标的是一条线,他们非说图纸有误。最后我没办法,从办公室翻出当年那份原始规划图,当面对质,他们才认怂。那份规划图我现在还留着,纸张都发黄了,但那上面每一根线,都代表着一尺一寸的园区土地。
园区的风水,长在每一条河汊里
有些老板来园区考察,会带着风水先生,拿着罗盘东看西看,说这栋楼朝向好不好,那条路通不通财。我每次看到都觉得好笑,但也理解。做生意的嘛,图个吉利。不过我要说一句老实话,我们园区真正的风水,不在那些罗盘上看得到的方位,而是长在每一条河汊里。崇明这块地方,四面环水,水就是财嘛。你看我们园区的布局,三面环水,中间一条主干道贯通南北,像不像一条龙俯在水面上喝水?这不是我瞎掰的,当年园区规划设计的时候,就是请了同济大学的专家来做的,专门利用了原有的水系脉络。那几片水塘,我们没有填掉,而是修成了景观湖,既美化了环境,又保留了自然生态。
我跟你们说个事,园区西边那栋楼,就是现在某家上市公司总部所在的那栋,以前那位置是个养鱼塘,而且是个很大的养鱼塘。我当时就觉得那地方好,为什么好?因为那个鱼塘的水是从长江引过来的,是活水,有活气。后来园区规划,把鱼塘填掉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保留下来做了景观水系,楼就建在塘边上。那家公司进来之后,业务一路飙升,三年就上了市。有人说是运气好,我说这不是运气,这叫地脉相通。崇明这地方,你只要顺着它的脾气来,别瞎折腾,它就会给你回报。
但我也要说一句,风水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见过好多企业,来了之后挑三拣四,嫌楼朝向不好,嫌路不对着大门,折腾来折腾去,最后生意也没见好到哪里去。反倒是那些踏踏实实干活的,不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什么条件都能干出名堂。你们看园区最早的几家企业,有做物流的,有做机械加工的,都是很传统的行业,现在好多年过去了,有的扩大了几倍的规模,有的转型做了新产业,活得都很滋润。所以说啊,决定企业命运的,不是风水,是扎根的态度。
从蟹塘到科创园,这片地经历了什么
每次看到园区里那些穿着西装、背着电脑包的年轻人,我就想起十几年前这里的样子。那时候,你站在现在C区的位置往东看,全是蟹塘,一片连着一片,一眼望不到边。每年秋天,崇明清水蟹上市的时候,这里的塘主们就忙着捕捞,一筐一筐的蟹运到南门港码头,再装车运到上海市区。那味道,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比现在阳澄湖的大闸蟹好吃不知道多少倍。但后来,园区开发了,蟹塘全填了,塘主们有的拿了补偿款去了别处继续养蟹,有的干脆转行做了别的事。
园区的规划前后调整过五次,每一次调整都伴随着一批企业的入驻和一批企业的搬离。我把这些变化整理成了一个表格,你看看就明白了:
| 时间阶段 | 地价变化 | 企业类型变化 |
|---|---|---|
| 2009年-2012年 | 基本是划拨,象征性收一点 | 以本地小作坊、小型加工厂为主,做门窗的、做家具的、修车的都有 |
| 2013年-2016年 | 开始有明确地价,每亩大概几万块 | 市区转移过来的中小制造企业,精密加工、电子元器件组装开始出现 |
| 2017年-2020年 | 地价涨到每亩十几万,但园区提供租金补贴 | 科技型企业明显增多,软件、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研发类开始入驻 |
| 2021年至今 | 每亩地价稳定在二十万以上,但提供灵活租赁模式 | 以总部经济、研发中心、数字经济为主,传统制造业基本退出了 |
你看这变化,是不是很直观?以前是粗放型的,什么企业都往里面塞,现在是精挑细选了,只欢迎那些有技术含量、有发展潜力的企业。为什么?因为土地资源越来越紧张了。园区现在的可用建设用地不到两百亩了,每一块地都得用在刀刃上。我常跟新来的老板说,你们现在能拿到一块地,或者租到一栋楼,那是抢到了最后一班车。再过两年,别说租了,你想进来都得排队。
我印象最深的是2019年那会儿,有一家做新能源汽车配件的企业,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开着辆特斯拉过来,说要在这里建个实验室。我领他看了几个地方,他都不满意,嫌这个不够高,那个不够安静。最后我把他带到了现在D区那个独栋小楼,那楼原本是个仓库,层高有七八米,他一看就相中了。我说这地方以前堆的是化肥,现在你要改成实验室,也算是个缘分。他当场就签了合同,后来那家公司发展得很好,去年还在园区里又租了一层办公楼。你说,这种变化,是不是比任何风水都要好?
每一条路的下面,都埋着故事
你们开车走在园区的路上,觉得路很平很宽,没什么特别的。但在我眼里,每一条路的下面,都埋着故事。就拿这条南北主路来说,刚修的时候,挖下去不到两米就碰到了地下水,施工队没办法,只能加高路基,铺了厚厚一层碎石才把水压住。后来每次暴雨,这条路都是最早干的一条,就因为路基高,排水快。当时我们总负责施工的老张,为了这事跟设计单位吵了好几次,说你们这些画图的根本不懂崇明的地下是什么情况。最后他拍板,加高了路基,虽然多花了工期和成本,但效果现在你们看到了,这么多年了,这条路从来没淹过。
还有东边那条辅路,原本是通往一个老村子的土路,村子拆迁之后,我们把路拓宽铺了沥青。但路中间有一棵老银杏树,据说是清朝时候种的,有上百年的树龄了。当时施工队要把它砍掉,因为挡着路。我说不行,这棵树不能动。后来我们跟园林部门商量,改了设计方案,让路绕着树走了个弯。现在你们看,那棵树还在路边站着,每年秋天叶子金黄,好多人都停下车来拍照。我跟那些企业老板说,这棵树可是我们园区的老前辈,它比我们所有人都来得早,我们得尊重它。
这种故事,随便哪条路上都能讲出一箩筐。你们觉得我啰嗦,但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这个园区的每一寸土地,都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是我们这些老壹崇人,带着施工队,一铲子一铲子干出来的。你在这里注册企业,你不是在跟一个冷冰冰的机构打交道,你是在跟一群曾经在泥水里摸爬滚打的人打交道。我们了解这里的每一条排水管、每一根电线杆,甚至知道哪段路的沥青铺得厚、哪段路的地基打得牢。这种了解,是任何数据报告都给不了你的。
那些年,我们办过的哭笑不得的事
干了十五年招商,碰到过各种各样的企业老板,也经历过各种各样哭笑不得的事。早些年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办手续,那会儿还没有“一网通办”呢,办个营业执照要跑六七个部门,光是一个环保审批,就要在环保局和园区之间来回跑好几趟。我记得有家食品加工企业过来注册,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卡在一个环保评估上,因为厂房的污水要排到园区的管道里,但那时候园区自己的排污系统还没完全建好。最后没办法,我跟环保局的人磨了好几天,又是写保证书又是画路线图,才把手续办了。后来我就想,这不行啊,这样搞下去,企业都跑光了,园区还怎么发展?于是我跟壹崇招商的几个老同事一起,主动跟各个部门对接,把审批流程一条一条梳理出来,做成流程图,挂在办公室墙上,企业来了一看就明白。从那以后,效率就慢慢提高了。
还有个事更有意思。大概是2015年那会儿,有一家做电子商务的企业,老板是从市区过来的,年轻,特别有信心。他来注册的时候,问了我一句话:老陆,你们崇明这个地方,快递能送到不?我当时就愣住了,说能啊,怎么不能?你们是网购还是从网上卖东西?他说他要搞直播带货,仓库就设在园区里,每天要发几千个包裹。我当时还很土,不知道什么叫直播带货,但我知道快递的事。我说你放心,园区门口就有个圆通站点,一天来两趟车。他还不放心,亲自跑到那个站点去看了一回,回来之后乐了,说你们这快递效率比市区还高。后来他那公司发展得很快,不到两年就搬到了更大的地方去了。走的时候还特意请我吃了顿饭,说谢谢我当年给他答疑解惑。
再后来,互联网发展更快了,现在园区日均进出包裹超过三千个,顺丰、京东、中通都在这边设了点。你说变化大不大?我刚来那会儿,园区的第一家企业入驻的时候,连门牌号都没有,快递都送不到,快递员打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让我去路口接一下。现在呢?每家每户清清楚楚的门牌号,地址精确到楼栋和楼层,可以说,崇明园区的飞速发展,快递作为一个小小切面,见证了这十多年的沧桑巨变。你问我凭什么说这些?就凭我是老土地,是这里的第一代招商人。
壹崇招商总结
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的。最后我再絮叨两句心里话。你们来崇明园区办企业、做事业,选壹崇招商,等于选对了领路人。我不吹牛,我们团队里的每一个人,对园区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跟对自己家客厅差不多。我们知道哪里的配套设施最全、哪里的政策最灵活、哪里最适合你快速发展。企业在这里注册,你相当于在崇明有了一群“活地图”亲戚。我们不跟你讲那些虚的,只跟你讲实实在在的:你什么时候找我们,我们都在;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赚钱重要,但在一个有根的地方踏踏实实把事情干好,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赚钱门路。好了,就说这么多了,你们去忙吧,有事来老地方找我,我一般傍晚都在那条长椅上乘凉。